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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度的台北深夜,涼爽的微風、適度的溫度,無需在身上包裹過多的衣物,這樣的天氣讓人感到相當自在,和好友June、蜜雪和大廚在共飲完一瓶法國紅酒後分道揚鑣,我牽起一台ubike思索著回家的路線,住在台北市中心的好處就是你總有許多選擇可以返家,而且距離都不會相差太遠,在信義和敦化路口等待紅綠燈時,我糾結著是要沿著信義路狂奔,或是左轉K最喜歡的敦化南路?

之所以會有這樣的思考都是因為幾天前我和K吵了一架,因為關係定位的認知不同,這次的爭執就像女人的經期般再一次到來,那天早上掛完電話,我心中的無助和委屈就像黑洞般將我吞噬,縱使隔日K用通訊軟體廣發開工好運的祝福,我毅然決然地選擇視而不見。

我選擇了非典型的關係模式

K和我的相處和關係在多數人眼中並不是所謂的正常狀態,這些日子走來雙方並沒有明確地為彼此制訂身份,K在最初就曾明確的表示並不想要進入一段穩定的關係,或者說現階段的他並不想要被任何身份所束縛(想必很多姐妹會驚呼根本是渣男的代表)但是了解K想法的我卻也沒有選擇離開。

在經歷過幾段急於確認關係的感情後,我清楚明白就算雙方在第一間為彼此定義了身份和關係,但是經過時間的相處和磨合,看似保護傘的「確認關係」金鐘罩卻像泡泡一樣一搓就破。當我與K相遇並明白他的想法時,我開始正視自己內心深處的聲音,或許是因為我恐懼再踏入一段關係中受到傷害,又或者我其實也不是真正渴望一段穩定、綁著彼此的情感關係,因此K與我開啟了我所謂的「好朋友」相處模式,我們會找時間一起吃飯、分享生活的看法和點滴,在情緒低落的時候適時給彼此鼓勵和關照,我們並不會過多干預各自的生活,交友圈依然分開只是偶爾K會同我與姐妹聚餐,身邊的友人或多或少都知道有這麼一位K的存在,我們試著找出一個讓雙方都感到舒服自在(Comfortable)的相處模式。

無需在意外人眼光

記得幾個月前,我也曾告訴K因為某個外人的舉動讓我感到不自在,當時K在雨中對我說「你為什麼要在乎別人的想法?」經過一夜的冷靜,我告訴K在這一段關係中,我也在學習著如何與他相處,感情本來就沒有所謂的一帆風順,如何找到讓我們雙方都舒服自在的模式,是需要透過時間和磨合才有可能找到答案。倘若在這段關係中有讓彼此感到uncomfortable的地方就得提出來,這樣才能找出癥結點並想辦法解決。

爭吵那天K在電話那頭告訴我,他感受了來自我無形中加諸在他身上的壓力,讓他感到相當不自在(Uncomfortable),他再次跟我重申他不願意被「關係」綁住,以及不想被任何「身份」定義的想法,接近40分鐘的談話(多半都是他在說而我傾聽)我只記得我淡淡的問了一句「你為什麼要在乎別人的想法。」

對比這兩次相隔三個月的爭執,我和K的身份似乎轉換過來了。

三個月前我明白了K的想法,因此我找到了讓我自己感到自在的相處模式,找到我自己的comfortable zone,加上我亦不在乎外人的觀點和看法,畢竟感情是雙方的事情,無須多餘的第三者來碎嘴,即使在很多人眼中會覺得我是在浪費青春、錯放感情在沒有要給我承諾的對象,但是來自內心深處的聲音告訴我,只要在這段感情中你覺得自在就好,其餘的閒言閒語根本不重要(真的很感謝陪伴著我的朋友)

但是讓我感到自在的相處模式卻讓K感到不自在了!姑且不論他存有這樣的想法多久了,讓他不自在是事實,他也確實表達了他的想法,然而要如何讓K感到自在,當然不是當方面我說了算或者只有我做出改變,脾氣和情緒發洩完後,K也得試著找出自己的comfortable zone。

必須找出讓雙方情感都自在的舒適圈

我曾在網路上看見一篇文章,作者Carol Lan認為「相愛是一種踏出舒適圈的舉動⋯⋯在還未完全了解一個人的情況下,向彼此敞開通往自己生活的大門⋯⋯相愛是離開舒適圈的勇氣,因此我們會在愛情裡遇見非常陌生的情節。」

你習慣出門總是和人手勾手的小動作,對他而言或許是一種標記的象徵;你自以為沒給對方預設立場,卻無形中將情緒加諸在對方身上;不論是我或是K,在我們習慣了一個人的獨身生活後,突如其來的要接受另一個人騰空出世在原本安逸的生活中,雙方的個性、生活習慣和認知準則都大不相同,當這些差異性碰觸在一起,也才會激發出那些令你感到不自在的雞毛蒜皮小事。

人們常說走入婚姻的那個人往往不是你這輩子最愛的人,而是那個讓你在各方面都感到舒適自在的對象。又如許多分手或離婚的人常說,之所以會分開是因為再也無法忍受處在一個令自己不自在的環境或關係之中,而你也總會聽到某一方提到「我以為這是他想要的生活,他如果不開心為什麼不告訴我?」

當腳踏車行經我和K曾行走過數十次的街道,想起我們過去舒適自在相處日子,那一刻我突然明白,我們之間的comfortable zone失去交集並失衡了,也許各自給雙方一些調適的時間,重新調整角度找回平衡,找到那一塊讓我們都能自處舒適的核心圈,畢竟情感生活(親情、愛情和友情都適用)中的comfortable或uncomfortable並不是單方面說了就算數。